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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丛羡林望舒小说大结局 这一世你逃不掉了在线看

时间:2023-02-13 17:08:19编辑:怜蕊

高质量小说《这一世你逃不掉了》是来自作者林望舒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丛羡林望舒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“我明明已经改了,为什么还要离婚?”江丛羡明确感觉到她的手在抖,但他还是抽回了手:“你不需要做出改变,只是我们不合适罢了。”林望舒僵住了,她仰视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,只觉他的话如寒冰般刺进了心脏。...

《这一世你逃不掉了》 这一世你逃不掉了第11章 免费试读

林望舒整个僵在了原地,听见他们继续说:“什么恩情?”

那个人回答道:“当初江丛羡她妈生病,需要很多钱,可东借西借,最后都没有人愿意借给他们,毕竟,他们是外来户嘛……”

“后来啊,还是林望舒她老娘拿着林望舒她老子的抚恤金接济了他们,江丛羡他妈才多活了几年呢。”

谈话声越来越远:“怪不得林望舒之前闹成这个样子,江丛羡都不愿意离婚。”

林望舒在原地待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

夜色逐渐灰蒙。

江丛羡一进门就看到一桌子菜,而林望舒还在从厨房往外端菜。

他不由皱眉走进门,接过林望舒手中的饭菜:“我不是说过我回来做饭吗?”

林望舒笑着道:“我怕你太辛苦了,所以才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江丛羡淡淡打断她:“你这样才是给我添麻烦。”

林望舒神情一怔,江丛羡却像没看见一般,拿着饭菜放在饭桌上。

当看见桌上盒子又装满了水果糖,他身型微顿。

林望舒回过神走进饭桌,期期艾艾看着江丛羡:“我看盒子里快没有糖了,就去买了些……”

江丛羡没说什么,在饭桌前坐下,刚坐好,林望舒就夹起一块五花肉要放进他碗里。

他及时的端碗将其错开,冷谈道:“我自己夹。”

林望舒收回手,低下头。

江丛羡看着林望舒失落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怀疑。

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:“水果糖你也可以叫我去买。”

林望舒闻言,顿时抬头,心中瞬间回暖。

夜色朦胧,洗漱后林望舒躺在床上,一丝月光透过毛玻璃照在床前。

两人之前都是睡在两床被子里的,林望舒大着胆子将被子换成了一床。

江丛羡洗漱后来到床前,见此只是眯了眯眼,什么也没说,拉起被子睡了进去。

感受到了来自江丛羡身上的热气,林望舒霎时间脸就红了。

两人是夫妻,自然是做过那事儿的,只是江丛羡每次都要得太久了,让她不能承受,后来她就闹着分了被子。

但现在,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和好……

林望舒鼓起勇气,缓缓伸手去拉江丛羡的手,可刚碰到他的手,就被他避开了!

江丛羡闭着眼,似乎只是无意的,但林望舒也没了勇气再来一次。

她双手把被子往上拉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。

今天是7月28,按上一世的经验,大概再过一年,林母就会发病,到时候治疗费就要十几万。

想到这件事,林望舒心中如同压上了一块大石头。

她不由开口问:“丛羡,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?”

本以为江丛羡不会理她。

半响,却冷不丁听到他冷淡的声音:“所以呢?”

林望舒攥紧被子,鼓起勇气道:“我今天看到报纸,说国家有可能开放特别行政区,到时候会倾注所有资源,那个地方所有人都有机会赚大钱。”

江丛羡缓缓睁开眸子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
所以,她这几天不闹事,就是为了这个?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林望舒有些忐忑的开口问:“我们家里一共有多少钱?”

“两千五百多。”江丛羡平淡的开口。

林望舒一惊,两千五在80年代可是一笔巨款!

林望舒忍不住就道: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到那边去买几块地,等开发的指令下来,肯定会百倍的往上涨……”

她说着,却听江丛羡毫不犹豫的拒绝:“我要留在这里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
江丛羡说完就背过身,林望舒话都堵在喉咙,心里黯然,却又不知怎么办。

第二天,林望舒醒来时,江丛羡已经不在屋内。

她鼓起精神又去买菜,正要回家,这次却遇见了林逸。

林逸见到她,又是道歉:“林同志,实在对不住,你脚好些了吗?不如我送你回家,我自行车修好了。”

林望舒只能连连摆手拒绝:“我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
林逸见状收回手,正想说什么,一个邮递员迎面走来:“林逸老师,首都的信,这个月第三封了。”

林逸从邮政员手中接过:“谢谢。”

林望舒正好看到封面的发件人那行写着:父,林建国。

名字莫名有点眼熟,但太常见了,林望舒也没了印象。

她只是突然想起,前世这个时间点,林逸应该没多久就会回首都继续读大学了,之后还听说他出了国深造。

没有多想,林望舒顺势跟林逸告别之后就离开了。

走到家门口,屋里却传来了声音。

她停在门口,听见叶莓温柔的声音:“丛羡,我爸爸已经向上面举荐你了,你打个报告离开这里回首都吧,那里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。”

林望舒浑身一僵,心里不是滋味。

但想到昨日江丛羡才拒绝了自己,想来现在也会像拒绝自己一样拒绝叶莓。

林望舒心中一叹,正要推门,却听江丛羡沉声开口: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第6章

林望舒直直愣在原地,手中的门却因为惯性‘吱呀’一声被推开。

屋内的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她。

林望舒瞬间无比尴尬。

叶莓先笑着开口:“丛羡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林望舒走进屋子,很多问题想问江丛羡,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。

她关上门,站了半天才开口:“我去做饭。”

她逃也似的去了厨房,看着林望舒依旧有些跛的脚,江丛羡皱起了眉。

第二天。

林望舒醒来后,江丛羡依旧不见人影,她洗漱之后就去找林母。

一进家门,林望舒就看到林母一个人在吃着早餐,一种孤独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妈。”她不由低声喊。

林母抬头,见是林望舒,心却下意识一沉,着急的问:“你是不是又和丛羡闹别扭了?”

林望舒听着不由苦笑,她在餐桌前坐下,有些气虚的开口:“我们很好。”

林母不太信,还是给闺女添了双碗筷,皱着眉问:“你这脚又是怎么回事?丛羡怎么让你一个人乱走?”

林望舒听着林母理所应当的口吻,不由想到了之前听到的‘报恩’之事。

她有些想直接问,却又怕被真的证实。

想着,她不由转移话题:“妈,我已经没事了,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
看着林母疑惑神色,她咬了咬牙开口。

“我想从厂里离职,去深圳发展。”

林母顿时黑下脸,把筷子往桌上一放:“好好的在厂里上班就行,去那听都没听过的什么圳干什么?!”

林望舒不知该怎么解释,说纺织厂没过多久就会倒闭,而深圳会高速的发展,成为一个大湾区龙头城市,林母只怕会觉得她疯了。

林望舒只能说:“我想多赚些钱,让咱们的日子过好一点。”

林母并不能理解,用手戳着她的额头。

“有丛羡在还会少了你的钱?再说,厂里可是铁饭碗,多少人挤破头颅都想进去,你倒好,还离职!”

林望舒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林母推着走出房门:“你赶紧上班去。”

林望舒挣开林母:“妈。”

回应她的是关门声。

林望舒站在门外,忧心忡忡。

林母的病不会凭空消散,想到以后那高达十几万的手术费,林望舒暗下决定,不管母亲支不支持,她都要“下海”经商。

林望舒离开林母家就去纺织厂了。

徐丽娟见到她张口就讽刺:“不过扭了个脚就请假那么久,一点苦也吃不了的人也配做班长?”

林望舒根本就不在意徐丽娟的话,认真的工作。

徐丽娟自讨没趣,见车间主任过来检查,连忙闭嘴。

主任看到林望舒回来,招手吩咐道:“这个月要出产的布料少了三成,你注意分配一下原料。”

林望舒恍悟,原来从这时候起,纺织厂的效益就不好了……

她心中沉甸甸的,看来注定要发生的事,躲都躲不了。

晚上回到家,林望舒一推开门就看到江丛羡在地上做俯卧撑。

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赤着的上半身上,朦胧可以看清汗水从他手臂的肌肉流过,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滴落在地上。

林望舒顿在门口,莫名有些脸红。

江丛羡恰好做完500个,他起身拿过一旁的帕子擦着汗,淡淡看着林望舒说:“怎么了?”

林望舒顿时脸颊发烫,捂着脸颊道:“没什么,我去做饭。”

江丛羡却说:“我已经把饭做好了。”

“那我去端菜。”林望舒将饭端上来,江丛羡也穿好了衣服。

两人安静地对坐着吃完饭,见江丛羡要收拾碗筷,林望舒忙抢着收拾起来:“我来吧!”

她磨蹭了很久,终于,在江丛羡要去洗澡前鼓起勇气叫住了他。

林望舒深吸口气:“丛羡,我想要从纺织厂辞职。”

江丛羡顿在原地,看了林望舒很久。

久到林望舒无措的攥紧了衣角,他才好似讥讽的开口: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。”

说完,江丛羡头也不回的就去洗澡了。

林望舒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
之后,林望舒只觉江丛羡好似在躲着自己,不仅早出晚归,每当她想主动搭话,滤昼他也会找借口离开。

过了几天,林望舒下班回到家中,就见江丛羡正在桌前写着什么。

她主动上前,下定决心要和江丛羡谈谈。

正要开口,江丛羡就将手上的纸递到她面前,语气冷淡:“签了吧。”

林望舒低头一看,标题栏的六个字刺入眼中——离婚申请报告!

第7章

林望舒脸上血色一瞬消失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丛羡,身体不禁微微颤抖。

她用力拉住江丛羡的手:“我明明已经改了,为什么还要离婚?”

江丛羡明确感觉到她的手在抖,但他还是抽回了手:“你不需要做出改变,只是我们不合适罢了。”

林望舒僵住了,她仰视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,只觉他的话如寒冰般刺进了心脏。

不合适……

林望舒心口撕裂般痛楚,又想起了之前听见的‘报恩’之事。

到底是不合适,还是其实是——他不爱她?

沉默了半响,林望舒哑声开口:“你是不是……为了报答我妈的恩情才跟我结婚的?”

江丛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旋即淡淡道:“是。”

那充满绝情气息的薄唇缓缓开口道:“如果不是有你妈,我根本就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
林望舒大脑一片空白,直直愣在原地。

江丛羡将手中的申请书塞进林望舒手中,冰冷道:“签了吧。之后你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跟我商量。”

申请书从林望舒手中滑落,江丛羡皱了皱眉,只好将其捡起放在桌子上,接着便如往常般淡然的地去洗澡了。

林望舒静静看着他的背影,死死咬住唇才没让眼泪流下。

等她洗漱完,江丛羡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林望舒轻轻蹲在他身前,静静地看着他。

前世,江丛羡在离婚之后,不仅帮她处理医院中的大小事,还经常在她身边陪着她,难道他所有的举动都仅仅不过是为了报恩吗?

屋内一片静寂,只有江丛羡浅浅的呼吸声。

林望舒轻轻地说:“我真的后悔了,如果我全都改正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
林望舒没有听到江丛羡的应答,她的眼圈很快就红了起来。

回到卧室,她躺在床上久久没有闭眼。

第二天。

江丛羡一醒来,却发现林望舒已经起来了。

厨房传来动静,林望舒探出头笑着打招呼:“早餐马上就做好了,漱口之后就可以吃了。”

江丛羡看到拿着锅铲的林望舒,莫名有些烦闷。

但他只是安静的吃了早饭,正打算去上班时,又被林望舒叫住。

“带上盒饭吧。”林望舒将盒饭递给他。

江丛羡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过,语气冷谈:“下次不需要。”

林望舒见他收下,顿时笑了,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
之后的每一天,林望舒都会早早起床做好饭,准备好盒饭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也安排的很好。

江丛羡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家中灯火光明。

一打开房门,就能听到林望舒轻快的声音:“你回来了,准备吃饭吧。”

江丛羡心中疑惑和烦恼愈发浓厚,甚至有时还会产生一种错觉,似乎这样下去两人就真的可以好好过日子……

但他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,林望舒也不会过这样的安分日子。

林望舒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有没有用,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江丛羡对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冷谈了。

只是,离婚的事不知为何闹得沸沸扬扬。

这些天去厂里上班的时候,林望舒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他人异样的眼神。

这天,她刚买完菜转身,就听见身后大婶不屑的声音:“当初死缠烂打要离婚,现在倒是假惺惺的对自己男人好了。”

另一个搭话:“现在后悔有什么用,还不是已经晚了。”

“都是她活该!”

林望舒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暗淡,随即逃一样的离开了。

她刚到家,还没打开房门却看到妇女主任急匆匆的朝她走来。

正想问怎么了,妇女主任一见林望舒便大喊:“林望舒,你妈听到你要离婚的事,突然晕倒了,你赶紧去卫生院。”

“哐”的一声,林望舒手中的菜篮重重摔落在地。

但她什么也顾不上了,朝着卫生院便狂奔而去。

卫生院。

林母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脸色苍白。

林望舒拉着林母的手,脸色甚至比林母更白。

难道是本应在一年后才突发的病提前了吗?

“大夫,我妈怎么样了?”她惴惴不安的问着。

医生摇摇头:“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倒,等你妈醒了之后再做个全面的检查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整晚,林望舒都在卫生院照料林母,而江丛羡却一直没有出现。

第二天一早,她心事沉沉的回家。

走到家门口,她脚步顿住。

“林小姐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
叶莓看到她,笑得得意:“丛羡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回首都了。”

第8章

“不可能。”林望舒下意识出口反驳。

话落,就见叶莓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:“这可是他亲手写的。”

只见纸上写着‘申调首都报告’,那落款正是林望舒熟悉的字迹。

林望舒心中一刺。

还未反应过来,便见叶莓收起纸,不急不慢的说:“丛羡能力出众,还有一颗雄心壮志的心,但他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发展空间,你也根本帮不了他。”

林望舒哑口无言地怔在原地。

上一世,江丛羡本打算创业,却因为林母病了,放弃了一切。

叶莓说的没错,现在的她,对江丛羡根本帮助不了什么,说不定还会阻碍他。

见林望舒不说话,叶莓眼睛微眯:“还有一点,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丛羡很多年前就认识,要是没有你的话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”

她说完,就高傲地擦着林望舒的肩离开了。

徒留林望舒呆在原地,紧攥着手。

原来,她的存在不仅阻碍了江丛羡的事业,还阻碍了他的感情吗?

林望舒站了很久,才缓缓打开家门。

屋内还保持着她昨日离开家的样子,看样子江丛羡昨天没有回家。

慢慢走进家门,她看着满屋两人的生活痕迹,只是怎么也无法相信江丛羡会不告而别……

林望舒拖着沉重的步伐再回到卫生院时,发现林母已经醒来了。

林望舒嘴角下意识扯起一个笑:“妈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林母脸色依旧苍白,没回答林望舒的话,反而抓住她的手,红着眼说:“舒舒,是妈错了,妈不该逼你结婚啊,搞到你现在结婚半年就要离婚,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……”

林望舒一怔,眼圈也红了: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

“要说有错,错的也是我。”2

她知道林母是为了她好,只是她不懂得珍惜眼前人。

林望舒不想再提离婚这件事,便说:“妈你先休息,我去找一下医生。”

不管最终和江丛羡的结果怎么样,她只想让林母健康快乐的过完这一生。

病房外。

医生皱着眉对林望舒道:“你母亲的病我们这条件有限,实在是查不出,只有去大城市看看,才有可能治好。”

医生说着又叹口气:“还有这个医疗费用,我估摸着最保守也得要十几万……”

林望舒脸色一白,她最害怕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,林母的病,提前发作了。

她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的,谢谢医生。”

林望舒本打算先攒点钱,再到深圳去倒卖货物,这样虽然辛苦,但是也来钱快。

现在林母的病提前,她也必须要立刻出发了。

林望舒跟林母说了一句就来到纺织厂里,却是向车间主任提交辞职申请书。

主任看到她的申请书,脸色黢黑:“厂里工人的铁饭碗你都不要,你还能上哪找到那么好的工作呀。”

林望舒知道这个时候没人能理解她的做法。

于是便说:“我要去大城市,为我妈治病。”

主任看她这个样子,叹了口气,在辞工申请上签了字。

林望舒一提交辞工申请,厂里的人就都知道了。

她刚出车间,徐丽娟便叉着手大声嘲讽:“呦,这不是前班长吗?男人没有了,现在连工作也没有了,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去乞讨了?”

林望舒环视一周,工人们都盯着她,仿佛她做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。

林望舒只淡淡道:“这是新的开始。”

徐丽娟嗤笑不已。

林望舒淡然自若:“之后没有人跟你抢班长的位置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
毕竟她记得,纺织厂明年第一次裁员名单中,就有徐丽娟。

说完,林望舒不顾旁人的眼光径直离开了纺织厂,一路上别人都对她指指点点,看起来她辞工的事竟已经飞速流传了。

林望舒冲回家,推开门,便愣住了。

她没想到江丛羡竟然在家里,而他旁边摆着一个行李箱,正在收拾衣物。

林望舒盯着行李箱,哑声开口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江丛羡继头也没抬:“我明天要去首都。”

林望舒呼吸一滞,原来,叶莓说得都是真的。

“那你,还会回来吗?”

江丛羡抬眼看了林望舒一眼,没有说话。

林望舒眼底黯然,她攥了攥手,竟是上前帮江丛羡折叠衣服:“那边现在很冷,我来帮你收拾吧。”

江丛羡却阻止了她,淡淡道:“我知道,我是在首都长大的。”

林望舒心口一攥,整个人都震住了,从前世到今生,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这件事。

她手一松,衣服被江丛羡拿走了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江丛羡关上行李箱中,看着林望舒。

他低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砸在林望舒心口:“离婚申请报告,记得签字。”

第9章

江丛羡说完,便提起箱子转身离开。

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林望舒本想说林母的病,又猛然住了口。

就这样吧,她不该再连累他了。

看着桌上江丛羡已经签好的离婚申请,她沉重的抬起手,却无法签上字,只能红着眼收起。

第二天。

林望舒一早起来做好早饭给林母送过去,却没想到,卫生院里见到她的人也在指指点点。

林望舒心一沉,抱着盒饭平静地走到了病房。

她打开盖子,把粥递给林母:“妈,吃饭了。”

林母却没有接过,而是盯着林望舒,压着怒气问:“你为什么要从厂里辞职?!”

林望舒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妈,你的病这里治不了,我们要去大城市里治。”

林母立即反对:“我不需要去大城市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我一点事都没有,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“你现在就给我去向纺织厂厂长道歉,求他让你回去上班!”

林母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,林望舒拉不住,只能先安抚情绪:“妈,我待会就去,你先把早餐吃了,出院的事我们听医生的。”

喂林母吃完药后林望舒就离开了。

她深知病情并不等人,越早进大医院,对林母的病情越好。

回到家中,林望舒也开始收拾东西。

收着收着,她却顿住了,满屋的东西,大多是江丛羡娶她时的彩礼。

缝纫机、全彩的搪瓷盆、收音机……都是80年代十分珍贵的东西,从前她从未仔细留意,如今看来,却件件都是珍重。

林望舒轻轻抚摸着放在橱柜上的收音机,发现收音机里还放着江丛羡为她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磁带。

她轻轻按下播放键,陈百强带着忧郁的歌声回响在屋内。

“惟盼望情爱如旧,眼泪在心里流,苦痛问怎么休……”

听着听着,林望舒眼中一片模糊。

她伸手关掉收音机,飞速抹去眼泪。8

收拾好东西,她立即前往医院,路上,却听到有人说:“江丛羡和叶莓是真的相配,郎才女貌。”

另一个人啧啧称奇:“听说叶莓还是首都的大小姐,江丛羡之后只怕前途无量!”

“可不是,首都的人都派车来接他们了,走,我们也瞧瞧去。”

他们郎才女貌,那她又算什么呢?

林望舒难以抑制心中的疼痛,双脚好像不听自己指挥,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叶莓的家门口。

叶莓家门口停着两辆红旗豪华轿车,两个司机正在将行礼搬上其中一辆。

而江丛羡和叶莓正在和街道主任说些什么。

林望舒慢慢的走过去。

看到林望舒,江丛羡眼神中充斥着默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叶莓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你是来告别的吗?”

林望舒看着叶莓自然地挽上江丛羡的手,微红的眼眸不争气的又覆上一层泪水。

江丛羡见此,沉默了几秒,扭头对叶莓说:“我跟她单独聊聊。”

叶莓只好离开。

江丛羡这才淡淡开口:“家里的钱放在了床边的柜子里,糖票、粮票都在里面。”

“今年的煤我也订好了,到时候会有人送到家里……”

一件一件事情在林望舒耳边环绕,他交代的那么清楚,像是急着跟她撇清关系,要跟她断的干干净净一般。

也许,这就是命中注定。

所以,她明明那么努力了却终究还是留不住他。

林望舒终于认命,眼泪也终于涌出眼眶。

江丛羡住了嘴,一股异样涌上心头。

林望舒却平静的拭去眼泪,勾起唇看着江丛羡:“丛羡,祝你今后前程似锦,一路光明。”

江丛羡眼眸微闪,正想说些什么,叶莓突然在身后叫道:“丛羡,我们该走了。”

林望舒就见江丛羡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
她的心不可控制地抽痛起来,却还是攥着拳站在原地,目送他们上了一辆车,渐渐离开。

突然,人群中有人冲出,握着林望舒的双肩:“舒舒,丛羡丢下你和别人走了?!”

林望舒诧异扭头,竟是林母。
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林母看着人群的方向,只能看到车的一点小黑影,顿时感觉听不到任何声音,心脏也传来刺痛。

林望舒就见林母捂着心脏,脸色发白,晕了过去。

“妈!”

林望舒背起林母就向医院跑去,一进医院就大喊:“医生!医生!”

护士连忙拿着担架过来:“急救病患,快找主任!”

“妈,妈你醒醒,不要吓我……”林望舒六神无主地握着林母的手,一遍又一遍呼喊着。

“送手术室!”

几个护士一起抬起担架朝手术室走去,快要到的时候,林望舒感觉到林母用力握住了她的手。

林母费力睁开了眼,不舍地看着满脸泪水的女儿,她用尽全力说了句:“别哭……以后……要好好的活。”

接着,林母便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。

她的手也一点点从林望舒手中脱离,手术室大门‘嘭’的关上,将林望舒和林母彻底分开。

林望舒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,不知怎的,她突然想起了林父离世前的情景。

林父最早一批是下乡改造的知青,在一次挖沟渠时,被石头不幸砸伤。

林望舒最后见林父时,他浑身是血,眼里满是不舍地对林母和她说的也是……

“别怕,带着孩子好好活……”

林望舒靠着墙蹲下,双肩忍不住颤抖,泪水不断从眼眶汹涌而出。

时间走得那么慢,直到一抹殷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林望舒的脚上,抢救室的门才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
第10章

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?”

林望舒连忙站了起来,双脚的麻痹感使她一晃,医生连忙伸手扶住了她。

看着眼前女子红肿的双眼,他却只能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,请节哀。”

轰隆!

一声雷响炸在林望舒脑海中。

林望舒僵在原地,眼泪无知觉的掉下。

护士把林母的遗体推了出来。

林母整个人被一块白布遮住,没了声息。

和前世一样的场景,让林望舒颤抖着手,想去碰林母,却又不敢真的碰到。

她一下跪在地上勃然大哭,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酸的红了眼。

第二天,林望舒将林母的尸身送去火化了。

林家本就是赶山镇的外来户,她如今是真的无亲无故了。

这一世你逃不掉了

这一世你逃不掉了

作者:林望舒类型:现情状态:已完结

“我明明已经改了,为什么还要离婚?”江丛羡明确感觉到她的手在抖,但他还是抽回了手:“你不需要做出改变,只是我们不合适罢了。”林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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